盡管有些將信將疑,但在聽說自己的胳膊也許還能保住,陳陸年沒有過多的猶豫就上了我的車子,一路風馳電掣,我就來到了蘇小枚的黑診所,經過這個女人的檢查以後,她摘下口罩道:“幸虧來的及時,要是再晚一點,我也沒有任何辦法了。”
“女娃娃……你說的是真的?我的胳膊還能治好?”陳陸年一臉難以置信道,似乎眼前所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我在旁邊看得暗自好笑,因為我在陳陸年身上好像看到了自己第一次來這裏時候的影子,當時我也是一臉懵逼和莫名其妙,結果托了蘇小枚的福,每次受傷的時候我都能比平常幾倍甚至是幾十倍的快速恢複,當然代價也是非常高昂的。
從認識開始到現在,我在蘇小枚的這個黑診所已經扔了差不多一百萬進去,雖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物超所值,可是這個收費也確實貴了一點。
都是熟人了,我也懶得和蘇小枚廢話,有些不耐煩的抱著肩膀,我直截了當的說道:“行了行了,咱倆又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你也不用忽悠人,幹脆說多少錢得了。”
“嘻嘻,要說我怎麽就最喜歡小天哥這樣出手大方而且又痛快的顧客呢,一口價四十萬,你看怎麽樣?”蘇小枚兩眼放光道。
“多……多少?”
還沒等我說話,旁邊的陳陸年已經目瞪口呆,他趕緊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實在是太貴了,我治不起。”
聽到陳陸年這樣說,蘇小枚微微一愣,她瞪大雙眼對我說道:“喂,今天不是你掏錢嗎?”
“廢話,當然是我了。”
我衝著蘇小枚翻了個白眼,轉過頭安慰陳陸年道:“陳叔叔,您不用為錢的事情擔心,我這裏有。”
說實話,雖然陳陸年剛才在打黑拳的時候輸給了紮卡,不過他的一身功夫也是非常不錯的了,至少德子這種水平在陳陸年麵前絕對不夠看,別看我現在並不知道德子每年賺多少錢,可是四十萬還是能輕輕鬆鬆就拿出來的,如果拿陳陸年和德子相比,我隻能說他混的也真是夠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