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咖啡廳裏走出來,重新上車以後,我長出了一口氣。
其實像柳卿瑜這種平常就很無趣的女人,一旦她開起玩笑來就很容易被人當真,也許在她看來僅僅是偶爾的惡趣味,甚至隻有交情到了一定程度才會如此,可是我剛才著實是以為她真的不肯幫忙,好在隻是虛驚一場,雖說她不願意幫我除掉劉三刀這塊心病,但這個棘手的家夥隻要在我對盧員外動手的時候不在場就行了,我不會強求柳卿瑜去違犯紀律。
說白了,國家培養柳卿瑜這些從事隱秘戰線工作的人是為了對付國外的敵對勢力,劉三刀又沒有當漢奸,就像柳卿瑜所說的那樣,即便是這個家夥以前做了很多天怒人怨和十惡不赦的壞事,所謂替天行道也輪不到柳卿瑜來越俎代庖,否則還要那些警察幹什麽。
然而話又說回來了,就像有陽光就會有影子一樣,人類在高度衍化文明的同時也滋生了罪惡的土壤,即便是自詡為世界霸主的米國也無法避免犯罪的發生,甚至那還是一個全球監獄和犯人最多的國家,這從側麵證明了不是每個犯了罪的人都會受到法律的懲處,總有那麽一些人會通過各種手段逍遙法外,警察講究證據不會亂抓人與我無關,可是既然我已經鐵了心要搞死盧員外,這個劉三刀就說什麽都不能留活口。
一路風馳電掣回到紙醉金迷,下車前給半世琉璃發送了一個上線打遊戲的微信,我上樓反鎖好自己辦公室的門並且打開電腦登錄遊戲的時候,這個女人的頭像已經亮了,沒有提及我即將要做的事情,我敲擊鍵盤道:“琉璃,盧員外身邊有一個叫沉江川的人,你幫我查一下他的底細。”
其實在我看來,老天還是比較向著我的,剛巧不巧,那天替盧員外來送錢的沉江川和我的體形差不多,而且他彬彬有禮的樣子也很好模仿,我現在唯一欠缺的就是他的基本情況,為了以防萬一被問起什麽來的時候不露-出破綻,我就隻能動用半世琉璃的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