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神算是不是老實本分的倀鬼我不知道,但徐大爺絕對是盡職盡責的倀鬼,畢竟因為徐大爺,自己險些就栽在了王神算的家裏了。
當時自己距離那扇陰暗房間可是隻有一步之遙,隻需一念之間就可能斷送性命。
至於當時老虎為什麽不直接衝出屋外來吃掉我,想必也是有所顧忌著什麽。
而一旦自己進入了那間陰暗房屋裏,那結局就注定了,自己唯有死路一條。
現在想想還是一陣後怕。
李叔見我沉默的不說話了,便對著空氣擺了擺手,自言自語道:“老局長還說你多有本事,現在看來,不過就是一個逞口舌之威的小神棍而已,連老虎殺人這種謬論都說得出口,害,真是浪費我的時間!”
我沒有理會他的冷嘲熱諷,而是開始尋思著如何找回那名瘋癲男子丟失的魂魄。
“或許隻能讓孔明燈帶路,如果運氣好,說不定就能找到,而運氣不好,唉,我隻能對不起你了哥們。”
想完畢之後,我走到了那個被注射了鎮定劑,此時一動不動的瘋癲男子麵前,蹲下來拔掉了他的幾根頭發,順便用銀針偷了他食指上的一滴血裝在透明袋子裏,再扣掉他的一些指甲……就在不被人注視的情況下,將這一切收入囊中。
這些都是替人追魂的必需品。
現場經過嚴密的偵查之後,沒有過多的疑點,初步斷定這就是一起簡單的野生動物伏擊人類案件,警方收集了相關證據,便撤兵打道回府了。
醫務人員也抬著那些昏迷在場的老百姓一一下了山。
我跟隨李叔,坐他的車回到了家裏。
在我下車時,李叔一如既往的用一種貓抓老鼠的眼神盯著我:“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視線範圍內,小朋友。”
我搖了搖頭,什麽都沒說,下車便自顧自的向自個小店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