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腳步,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沒說什麽,我們聊了一下,最後她告訴了我一個遺憾的消息。”
“遺憾?什麽遺憾?”王寡婦似乎很喜歡八卦,一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衝動。
“每個人都有遺憾,這些遺憾是不能說的……”我歎了一口氣,轉而盯著她的眼睛,問道:“你確定那位阿婆祖真的沒有一點精神方麵的疾病?”
王寡婦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掩口大笑了幾分鍾,直到冷靜下來後,才緩緩的道出一個故事。
“我男人死的時候,請阿婆祖來家裏為他做後事,一開始喪事舉辦得好好的,可突然她發瘋似的指著我,罵我是掃把星,說是我害死了我男人,最後把我的名聲都搞臭了,全村人都覺得我是晦氣的女人,甚至有一段時間不敢接近或者靠近我,從那時候開始,我就覺得這是一個瘋婆子,神經病,但沒有人和我的想法一樣,直到今天,終於才聽到一個和我想法一樣的。”王寡婦說到最後,眼睛朝我眨了眨,露出了友善的微笑。
“……”
我沉默了。
盯著這個女人,總感覺她哪裏怪怪的,也不是說她的麵相不好,就是麵相給人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
難不成真像白發老太說的那樣,她是一個天生克夫命的掃把星?
“你看我的眼神怎麽怪怪的,難道你也覺得我晦氣?”王寡婦抿了抿嘴,一副生氣的模樣。
“咳咳,我有事,得先走了,回頭我再來這裏的時候,我們再繼續聊這個話題……”
心底說不出的古怪,故而不敢再繼續逗留原地,趕緊逃也似的邁步離開了這座怪奇的鄉村。
順著來時的山路一直走,走到腳都麻了,總算見到了水泥路的場景了,但是這兒由於實在是太過偏僻了,毛都不見一根,更別提過往車輛了。
崇尚坐順風車的我,此時也是有心無力,隻能繼續拖著疲憊的身軀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