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燈切了一聲:“剛才我一時糊塗忘了,自己是童子身,所以怕什麽陰氣侵身啊,老子一身正氣,隨隨便便壓垮它們!”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這個家夥,居然還是童子身?完全看不出來啊!
白小燈見我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突然瞄見了我手上戴的手表,臥槽了一聲:“還說不是收保護費!這手表是怎麽回事?這玩意你也收?該不會是死人手裏摘下來的吧……”
我拉著他往殯儀館外走,一邊說:“你可別大嘴巴子的到處嚷嚷了,我才不是什麽收保護費的小混混……”
“那你是啥?”
“風水師聽說過沒?”
“風水?你還會搞風水?”
“一點點。”
“不是你這,吹牛不上稅啊!”
“是真的。”
“所以,那手表到底怎麽回事?”
“一個女性朋友送給我的。”
“就在剛剛,在這殯儀館裏,一個女性,送給你的?”
“是的。”
“靠,怕不是女鬼啊!”
“不是……”
“那是誰?”
“林恩施。”
“沒聽說過。”
“算了,懶得跟你解釋。”
走出了殯儀館後,我讓白小燈送我回到店裏,收拾了一下工作需要的裝備行囊,然後直接前往飛鳥嶺。
接下來就是進行下一項事務了,將瘋癲男子的魂魄,以及王神算的屍體,統統找回來。
當白小燈得知我要去飛鳥嶺後,認為我瘋了,昨晚剛發生了老虎襲擊人的案件,自己這特麽還敢來這座深山老林子?
就不怕一公一母,還有一頭母老虎?
我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為了工作,我並沒有瘋。
白小燈實在是被我吊起的懸念給勾起了好奇心,把我送到目的地後,說什麽也要跟著我上山,親眼看看我到底是從事什麽工作。
我本來是不接受他跟著來的,但是看著他主動幫忙背起行囊的動作,就默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