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說說看,那棺材裏到底是什麽東西?說得不好又或者不準,你就等著吃牢飯吧!”馮古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們這是逼死我這個老頭嘍,哎呀,我們這小小的萬宗村到底犯了什麽錯啊,老天爺你非要這麽折磨我們這個巴掌大的小村落,求老天爺您消停消停吧,實在不行,您把我帶走,您把我給帶走算嘍,我這老骨頭不要了,不要了,哎呀哎呀……”
老村長對著天空就開始叫苦不迭了起來,就差跪下來磕頭那種,強行的轉移了話題。
馮古看了我一眼,搖頭無語了。
我哎了一聲,把老村長打算要跪下的行為急忙阻止,然後說道:“村長,你這是幹什麽呢?而且,現在事情已經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哎喲喂,你們這些當官做事的,就是會張嘴騙人,還往好的方向發展,你倒是說說,怎麽就好起來了?王小娘的死,到現在都沒有個頭緒,哎喲哎喲,真是天要亡我們村子啊,哎喲哎喲……”
老村長快要直不起腰來了,垂頭喪氣的委屈哭叫著,這一模樣真是讓孫子看了孫子落淚,兒子看了兒子自罰巴掌覺得不孝。
我把他推進了他家裏,把門鎖死後,轉身看向了馮古,無奈的說道:“看樣子我們是別想在這裏借宿了,先回縣裏吧。”
馮古點了點頭,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疑惑的問道:“對了,你那個染著黃毛的朋友哪裏去了?”
我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那座高山,心說:黃毛這廝跑哪裏去了呢?披上牛婆衣還能藏一輩子不成?還是已經回家去了?
我想了想,對馮古說:“到了縣裏,我把手機拿去修一修,然後打電話給他。”
手機浸水已經廢掉了,現在想要聯係黃毛,也聯係不到。
“行吧,他之前怎麽跟你分開的?你們不是無時無刻在一起的嗎?”馮古調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