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轉念一想,他應該是無意間掉進了沼澤地之後,才知道這是沼澤地,和我一樣的下場,這不能怪他。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眉頭一皺,說道:“別急,別亂動,然後慢慢往後仰……你可以的,你用雙手往身後的地方摸索,看看能不能找到堅硬的地方,然後抓住它們,爬回去……”
白小燈硬著頭皮照我說的去做了,然後折著腰躺在了泥潭上,雙手往周圍不斷的摸索抓了起來,可是卻好像沒有抓到任何救命稻草似的,越來越急……
我安慰道:“別急,慢慢來。”
白小燈就差哭出來了,帶著哭腔大罵道:“我特麽一點都不急啊,可是這沼澤地急啊,它他媽的恨不得馬上把我倆吃進肚子裏去!”
我沒有說話,轉過頭去,開始自尋解決方案,把背上扛著的背包輕輕取下,翻看了一下,卻沒有在裏麵找到任何可以自救的法寶,最後隻找到了一張符紙。
我把這張符紙捏在手上仔細的盯著,回想腦海中跟著祖父學習到的一道道法術,最後心中浮現出來了一道法子:借泥菩薩過河。
不知道管不管用……
不管了,管不管用,也得試一試。
我當機立斷,咬破了食指,然後在這張符紙上用血字畫起了符咒,畫好之後,閉上眼開始念誦咒語。
念完之後慢慢的睜開眼睛,卻發現眼前一切並無絲毫變化。
我心中急了,完了,這怎麽突然失效了?
其實自己對這法術也並不是太在行,而且沒有親身使用過,不敢確保管用……
現在看來,貌似是不太管用了……
我開始焦急了起來,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找了找,結果摸出來了那張陳瞎子給我的平安符。
可它再怎麽著,也隻是一張普通的平安符啊。
我歎了一口氣。
忽然就在這時,另一隻手的手中握著的那張用血字畫的泥菩薩符,突然無火自 焚了起來,並且快速的在我手中直接燒成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