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小棺放回了布包裏,然後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山頂,就見到,在那座塌陷之後的古樓後山之上,此時站著一個人,遠遠地望著我這邊,我也望著他,我們可以從互相的眼中看到一股炙熱,他是一種巴不得殺死我的炙熱,我是一種巴不得立刻抓住他的炙熱……
馮古也順著我的目光看了過去,但是當他看向那座後山的山頂時,那個人影已經轉身消失不見了。
馮古以為我看的地方是那座崩塌的古樓,於是便問道:“那個廟祝的會不會已經死在裏麵了?”
我說:“他沒死,他已經逃走了。”
馮古驚訝:“他這麽快就逃走了?逃哪去了?”
“後山。”
“嗯?”
馮古順著我說的地方看了過去,當看到了那座月光下,草兒輕輕飄動的後山地麵後,皺起了眉頭,“這都讓他逃過一劫……”
我看了一眼馮古,翻白眼道:“難不成你還希望他死了?他要是死了,那就找不到真相了,現在我們趕緊去一趟東城27街,我已經掌握了一條重要的線索,趕在他還沒有通報那個殺人凶手之前,我們要趕快去抓凶!”
馮古更加震驚了:“什麽?你已經知道誰是殺人凶手了?”
我說:“我們先離開這裏,路上再慢慢說!”
“行!”
馮古比我還要激動,立刻就扶著我朝著停車的樹林走了過去。
回到了車上,我就開始躺了起來。
這會兒,我實在是一點力氣都沒了,全身都是摔跤後換來的傷痛。
馮古見我也實在是挺不住,就驅車帶我去到了飛鵝嶺的鎮上,在鎮醫院找來大夫給我看了一下。
我見自己這個樣子也確實是無法再繼續行動,於是就把自己知道的線索告訴了馮古,讓他打電話給馮陸虎,派人去封鎖了27街整個下水道通道,然後開始地毯式的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