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著鐵錐上了岸,走到馮古麵前,扔給了他,“你看看,這玩意有沒有成為凶器的潛質?”
馮古一邊打量濕噠噠的這把鐵錐,一邊還原該案件:“王寡婦的死因是由於被堅硬利器打斷了臀骨,再吊在半空上活活痛苦致死,死者的傷口部位還包著一塊尿布,從而沒有血液流出,這種詭異的殺人手法,可以說是殘忍至極,至於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們到現在都沒有頭緒,不過這把鐵錐,像極了作案時用到的凶器……”
說到這裏,馮古蹲到了我的身後,將鐵錐對準了我的臀位,問:“你覺得我可以用它將你的這個部位,活活鑿斷骨頭嗎?”
我**一緊,立刻躲開了他的變.態角度,“你要是想試一試,我可以勉為其難的幫把手,但你可別想著拿我來做實驗,我可不想遭這苦。”
馮古站起身來,“這把凶器上麵肯定會有死者殘留的指紋DNA,拿回去檢驗一下,說不定就可以知道凶手是誰了。”
說拿回去,就馬上拿。再繼續擱這裏等待,也隻是浪費時間。
向老村長告知了關於神婆屍體在祠堂裏的事情,交給他處理後事事宜之後,我們便離開了萬宗村,駕車往縣城公安局開了回去。
回到了局裏,由馮古將可能為致死王寡婦的凶器的鐵錐交給了DNA檢驗部門。
與此同時,在一位警察同誌的口中得知,那個用汽油澆身自殺的怪人的身份已經查出來了。
叫做趙旨,當過兵,是一名退伍軍人。
並且經過詳細的追蹤發現,他的家庭隻剩下他一人,父母早年雙亡,其他親戚也沒聯係,唯一保持聯係的好友是其上學時期的同學,一位叫做陳風的人。
陳風的聯係方式警方現在也已經掌握了,馮陸虎本打算今天中午親自過去找到這個叫陳風的人,向對方打聽關於趙旨深愛的女人的事情,然後碰巧就看見了我和馮古歸來,於是二話不說把我們倆也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