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他們都相信我說的話了,看向我的目光都帶著敬畏,當然了,其中有一位輔警除了敬畏以外,反倒還要些不解了起來,“為什麽你要把屍體砍成三段?”
我見他們是那種市井小民心態,多多少少帶著點對民間禁忌感到敬畏的人,於是就說了一句:“這個神婆會點道行,死後冤魂不散,形成僵屍了,我為了鎮壓它,不得不用辟邪大刀砍之,這麽說,你們懂我的意思吧?”
三個輔警聽完,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所以,哥們你到底是做什麽職業的?你好像不是警察吧?但你又得馮老大這麽器重……你到底是哪個部門的?”
麵對他們的疑問,我就回答了一句:“我不屬於哪個部門,我隻是來白州縣替人處理私人事務,順便協助警方工作,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破解一些疑難案件。”
輔警A問:“私人事務所?你是小說裏麵的那種偵探?”
我回答:“不算是,但又差不多……”
輔警B:“那你給我們仨說說你處理過的那些事務唄?讓哥幾個也長長見識,我們當輔警的,對真正的案件了解的是真的不多,那些深奧的事情都輪不到我們去接觸。”
輔警C:“對啊,我們見識少,你見識多,就把你的經驗對外說說唄!我們也能學幾招!”
在這三人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追問之下,我就撂下一句狠話,你們要是能幫我把失蹤的朋友找出來,那麽我到時候就寫一本親身經曆的書,到時候打印出來,送給你們。
三名輔警一聽到這種獎勵,頓時感到動力無限了起來,直接向我請示兵分三路,他們三個人分頭去找,決心要把我說的那個黃毛青年給掘地三尺的挖出來。
當他們興奮的去找人的時候,我回到了抬棺隊伍身邊,找到了老村長。
老村長穿著哀悼的白衣,老淚縱橫的哭著喪:“姑姑啊,你怎麽就這麽拋下我一個人走了啊,姑姑啊,你怎麽就這麽走了啊,姑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