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了,於是轉頭看向了馮古,可他也是露出了無奈之色,攤開雙手,表示自己也不懂該怎麽辦,就這樣,我們隻能抱憾離開了。
可是在臨走前,我還是決定再強烈的逼問一下,於是就走到了林雲宏和白小樺麵前,猛地一拍桌子,大聲的質問道:“快告訴我,到底是誰殺死了楊午的兒子?!是誰把他推下了懸崖?!”
他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但卻是嘴角同一時間勾了起來,然後發出了一句詭異的話:“山神啊,山神啊……”這句話不禁讓我渾身一震,腦海中回憶起了自己在乃宗山上,遇見的那隻棺中老人。
所以,他們為什麽要喊山神呢?
這時,醫生上來拉住了我,憤怒道:“你們已經激起了病人的情緒,不能再繼續問下去了,否則的話,會讓病人的病情變得愈加惡劣,請你們離開!”
我恨恨地抓住了林雲宏的衣袖,大聲的喝問道:“快說,山神和整個事件有什麽關係?!”
“山神啊,山神啊……”林雲宏帶著傻笑回答。
之後,沒有意外的,我和馮古被轟出了精神病院,醫生對我們的行為感到極為反感,即使我們是警察,可是對病人如此做法,他們仍舊會進行強烈的貶斥,如果我們再鬧下去,他們甚至打算報警了,叫警察過來抓警察那種,如果還不行,他們就要走法律程序……
不得已之下,我和馮古隻能帶著遺憾離開了袖城,回到了白州縣。
我去到了藥鋪裏,找到了戴著老花鏡,在給病人認真撿藥的楊午,而後,把自己沒能告破關於他兒子墜崖案件的消息告訴了他,雖然如此,但也說了,林雲宏和白小樺都得到了懲罰,現在在袖城的精神病院裏,成了真正的精神病患者。
楊午沒有說話,好像早知道了這個結果一樣,但卻還是拿出了一分報酬給我,說:“你是白州縣的大恩人,因為你的到來,給這座烏雲密布的城市帶來了光明,這是你應得的,我的兒子啊,他要是看到這一幕,一定也會瞑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