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爺生前所居住的舊小區距離我家並不遠,所以我直接散步來到了這裏。
依舊是破舊的樓房,我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其中一棟樓下,然後一口氣爬到了六樓。
這層樓左右為舍,有兩戶家庭,一戶原本是徐大爺家,另一戶是鄰居家。
但鄰居因為老人的自殺事件,直接嚇得拎包走人,不敢再在這裏居住了,這是人之常情的事兒。
我看向徐大爺家的門,此時門上貼著一張黃色的不知名符紙,看樣子是房東用來鎮邪的,不過這張用作鎮邪的符紙一看就是從路邊騙子手裏買來的,沒有半點兒作用。
我上前敲了敲徐大爺家的門,但這間屋子本來就隻有徐大爺一個人住,徐大爺走後,顯然這裏已經無人居住了,又怎麽會有人給我開門呢?
其實不然,有的人雖然已經看似離去了,但是他或許還留在這裏。
敲過門後,過了大約五六分鍾,忽然房子裏響起了一陣慢吞吞的腳步聲,就像腿腳不便的老人向這裏走來。
可是聽著腳步聲走到了門前之後,卻又沒有動靜了,門裏門外都沒有任何聲音響起。
我清了清嗓子,說:“你知道我是誰,開門吧,我是來為你送行的。”
這兒落針可聞,可裏屋卻沒有響起任何的聲音,靜悄悄的,如果裏麵站著一個人,好歹能聽見一點**,但卻是反常的什麽也聽不見。
就在我與裏麵的那個它默契的陷入沉默,忽然樓梯下方傳來了陣陣腳步聲,很快的,就看見了一個青年拎著一根手電筒向樓上走來。
青年原本神情緊繃,當看見我之後,立刻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騙我,讓我一個人來這裏……”
我問道:“我讓你買的東西,都買來了嗎?”
王浩立刻點頭,提了提手裏的黑色塑料袋,說:“都在這裏頭。”
我說:“上來,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