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我們可以去捐血,那自然也是可以借點血給這幅畫。
“你如果沒有害人的話,那麽一切都有原諒的餘地,”我點了點頭說,“以後我給你找一位熱愛畫畫的畫家,你就再也不用擔心這幅畫會掉色了,它將會永遠美麗下去!”
這一刻,女房客似乎是被我感動到了,臉上不再悲傷,化作一隻五顏六色的蝴蝶,緩緩在房間裏轉了一圈,然後飛入了那幅畫裏,成了定格動畫。
我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而後,把房門關上,又將吉他放下,褪去一身衣物,有些疲倦的進入了廁所裏,打開沐浴的花灑,然後給自己衝起了涼來,也不知道最近世界怎麽了,不過是到處走走,都總能碰見一些奇異的事情。
洗完了身子後,我走出了房間,看著一動不動的那幅畫,還有那把吉他,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躺下,開始安安心心的睡起了覺來。
睡到了後半夜,耳邊忽然傳來了動人的歌聲,睜開眼一看,恍惚間看到一個男生在彈奏吉他,一個女生在深情的歌唱,兩個人強強聯合在一起,竟然演奏出來了一首悅耳動聽的歌曲。
不知不覺,我又睡著了。
再次醒來天色已經大亮,灼熱的日光從陽台外照射進來,曬得蓋在身上的被單如同火烤,我揉著眼睛起了床,然後走去將窗簾拉上,這才適應了眼前的光線。
進入了廁所裏洗漱完畢後,我穿衣打扮整齊,然後從隨身攜帶的布包裏取出了那本天書,將早已準備好的嶄新牛眼淚,嶄新芭蕉葉取出,照著霧今教的法子,打開了陰陽眼,然後翻閱起百鬼篇,找到了關於抓水鬼的章節。
津津有味的閱讀完以後,我心中對那遊泳館的幽靈已升起對策,合上天書放入了布包裏,整頓好行裝後,拿起擺在桌上的鑰匙,吉他,還有那一幅壁畫,離開這間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