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哪能受得起這份敬禮啊,趕緊立刻回鞠了一躬,說:“衛大哥客氣了,不用跟我說什麽謝謝,那樣顯得見外,而且替老百姓追凶,本就是我的能力範圍內應該做的事情,如果我可以的話,肯定盡力而為!”
“行,等你好消息。”衛明重新戴上了帽子,然後對著我點點頭,揮手告辭走了。
他走後沒幾分鍾,鄰居黃豐卦就走了過來。
黃豐卦進門後,見我在吃飯,就笑著問道:“房老板,剛才那位主可是當官的啊,而且開的車還是代表有身份的,不簡單呐,他怎麽突然上門找你?”
我一邊吃著碗中的飯,一邊搖搖頭,說:“他是我一個朋友,專門來給我介紹工作的,說是讓我去替警方辦事,完事後也有報酬,但估計不會太高,畢竟都是為了人民而工作,哪裏能得到多少錢。”
黃豐卦笑嗬嗬的說道:“我懂我懂,這次我來啊,不是找您八卦這事兒,而是想向你也推薦一個事務,你看看……”說罷就走上來,遞過來一張牛皮畫紙。
我接過來掃了一眼,這張牛皮畫紙上刻著詭異的紋路,這些紋路交串在一起,最終形成了一幅女人的臉,雙眼就這麽定睛望著畫外人,嘴角含著淺淺的微笑。
我說:“這是一幅邪畫,誰給你的?”
黃豐卦馬上解釋道:“一位客人,說是自從在畫展裏買了這幅畫回家,就開始噩夢不斷,而且還經常走黴運,我估計十有八九是邪門的物件了,雖然自己解決不了,但這不是還有您嗎?我尋思著,您應該處理得了,就收下了這物件,然後轉交給你。”
我把玩了一下這個物件兒,然後發問道:“報酬呢?多少?”
黃豐卦擺手:“沒有報酬,但是這物件歸你了,隻要你處理妥當,想怎麽安置它都行,據說當時在畫展裏拍賣價是八萬塊錢拿下的,你拿去倒賣,怎麽也得四五萬吧,搞不好你處理得當,還能賣個十來萬去,畢竟邪物有邪物的買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