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著她,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樣:“你到底要幹嘛?我走還不行嗎?為什麽還非要纏著我呢?”
女法醫說:“我越看你越覺得可疑,我認識陳震東,也見過他部門的所有同事,但卻沒有見過你這一號人,即使你有所打扮,但我仍舊不記得你是誰,所以,你根本不是陳震東的人,你在撒謊。我甚至現在懷疑,你就是那個‘死神’。”
我說拜托大姐,你覺得陳震東會派自己人去臥底嗎?那樣的話,凶手怎麽可能會被引出洞呢?凶手一般下手的,都是那些真正的偷窺狂,而不是警察打扮的偷窺狂,我不是警察,現在就是單純的想成為一個真正的偷窺狂。
女法醫眼睛閃過一絲異色,接著道:“現在凶手應該還沒有注意到我們,從現在開始,你繼續跟蹤我,繼續偷窺我,我家裏有很多可以被偷窺的方法,比如,你可以爬水管上到二樓陽台,那是我家,或者用望遠鏡在對麵的樓頂偷看我家的廁所……”
我聽著她說的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大姐,請問你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嗎?連自己如何被偷窺的地方都研究得如此透徹,就差寫成一本書,讓偷窺狂看了,然後如何照著書上說的來偷窺你了。”
女法醫沒有說話,而是邁步繞開我,邁步朝著一個方向走了起來。
我馬上一邊吃著炸芋頭,一邊“悄悄”的跟蹤了起來,吃完了炸芋頭,又繼續端著泡沫碗吃雲吞,好不容易通通吃完了,把垃圾扔進垃圾桶後,趕緊跟上了走到了遠處的女法醫。
她一直不停地往前走。也不知道家到底住在哪,把我腳都走累了快。
最後走了二十分鍾左右,女法醫總算是在一棟民房停了下來。
取出鑰匙,打開了一樓大門,走了進去,關上門,關門前,她看了我一眼,用口型說了三個字“偷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