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除了是奸商以外,還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呢?
也沒多想。
先找到對方人再說了。
自己有大把話要問呢。
但畢竟如果自己不跟人家做生意的話,人家肯定不願意說。
於是。
我打車,照著他說的地址就去了,然後發現,地理位置距離這裏還挺遠的,而且偏僻。
出租車最後停在了一棟坐立在郊區的老樓房下。
司機說“到了。”
我把車費付了,然後下了車,走到了老樓房下,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崔老板。
那邊沒有接電話,而是把電話掛了。
然後我就見到。
老樓房的三樓窗戶,探出一顆腦袋看了我一眼。
我隻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那位崔老板。
他朝著我笑了笑,然後扔下來了一把鑰匙,說:“自己開門上來吧!”
我回了一句“好的”,然後走過去彎腰撿起了鑰匙。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鼻子太過敏感,撿起鑰匙的時候,聞到了它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將鑰匙放到鼻子前嗅了嗅,好像真的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又好像是鑰匙自帶的那種生鏽的銅鐵味兒。
應該是錯覺。
我感到一絲絲古怪,但也沒有多想,隨後便走去將樓房的大門打開,然後走入了裏麵的樓梯。
到了二樓,發現門緊閉著,布滿了灰塵,好像很久沒人居住了似的,一直走到三樓,才見到門口嶄新一些,雖然也一樣是肮髒。
不過也畢竟是老樓房了,這種房子如果不是經常打理,能幹淨也就怪了。
我敲了敲門,然後發現自己帶著鑰匙,於是就挑選出鑰匙插入了孔裏,打開門後,探頭打量了一眼,然後才走了進去。
這裏麵就是正常人家庭的樣子,進門就是一個客廳,擺放著桌子和沙發,還有一台破舊的電視機,四周各處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雜物,顯得這裏並不那麽的溫馨,不過倒也挺符合一個雜貨店老板的氣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