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握了握手,回複道:“我叫房祖安。行,到時候我們就互幫互助,畢竟大家的目的都是一致的,為了破案嘛。”
馬尾辮女孩點了點頭,笑道:“破案是首要的,但一百萬也是不能少的,其次,我更感興趣的是,去參加那一場特殊行動,你知道是什麽行動嗎?”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你都說是特殊行動了,而且是特殊部門組織的,其保密程度可想而知,一般人肯定是不知道的。”
她似乎也覺得有道理,於是便轉移了話題:“那不提這個啦,說說看,你對這個河童案件有什麽感想嗎?現在我們隻有一條線索,那就是去參加買家俱樂部的聚會,然後在那裏吹牛,看看誰的本事大,然後被盯上了,就可以去見那個賣家了。”
其實來之前,我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並且腦海中也產生了一個想法了,但是不太好實施,亦或者說,實施了也不一定能夠成功。
而且。
大家都是為了一百萬來的,哪裏能隨隨便便的就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去呢,那樣不就等於把自己的線索拱手讓人,給人提供幫助了嗎?
於是我就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對這位可愛的女孩劉依婷說:“不懂怎麽說,這個線索實在是太淺薄了,根本無法從中繼續延伸出什麽線索來,唯一能做的就是,去俱樂部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麽線索來。”
劉依婷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點頭道:“是呀,我也是這麽想的,才這麽一點點線索,讓人家怎麽去推理嘛,簡直煩死人了,要不是朋友請我來,我才不來呢!”
我突然好奇的問道:“按理說,能被請來到這裏的偵探,都是有些獨特本事的,我呢,不敢說有多大本事,但是一點點本事還是有的,那個,你有什麽本事?或者說,你是屬於什麽職業的?”
劉依婷突然掏出一隻竹筒,看著我,咧嘴笑道:“這裏麵有七根凶簡,每次搖晃竹筒,就會跳出來一根凶簡,從而可以憑借這跟簡來推斷一件事情的吉凶好壞,還有東南西北方向等等,所以你可以稱我為凶簡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