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大漢瞪大眼珠子,瞅著我上麵的我,招手道:“別他嗎的廢話,給老子滾下來,看我不打死你個無恥小賊!”
“再見。”
我揮了揮手,然後抬起手中的小紙人看了一眼,瞧著它的腦袋的指向,便朝著該方向繼續行走了起來,如同古代夜裏的遊俠一般,在屋頂上飛簷走壁。
一直飛奔了十分鍾左右,手裏的小紙人突然折下了腰,指著不遠處的一間老宅院,院子裏沒有光,全靠天上的皎白月光照亮一切,隻見,在院子裏,有一顆鬆樹,旁邊還有一口老井,此時井邊跪著一個人,站著一個人。
站著的人手裏握著開山刀,架在跪著的人脖子上,大聲的喝問道:“快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你要是再不說,你的腦袋可就要掉進這井裏頭去了!”
我馬上伏下身子,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那個跪著的人,很快就發現,這人不是誰,正是自己正在追蹤的張若銘,沒想到他沒有按照計劃中的那樣,去到龍神晴的基地,反倒是半路上就被趕鴨子上架,準備“開刀”了。
不知道是不是張若銘臥底電視劇看多了,死到臨頭了仍舊不肯開口,咬著牙,一臉憤然的吼道:“回去轉告你們的領袖龍神晴,我不過就是一個想要購買河童的買家,從買家俱樂部一路了解到這裏,一切都隻不過為了買河童,憑什麽要砍我頭,憑什麽!”
“好好好,還嘴硬是吧?那我現在就送你上西天!”手持一把開山刀,臉上有道疤痕的刀疤男,立即提起了手中的刀,月光下,刀直挺挺的,無比的猙獰,刀麵如鏡片反射一般,一道光直接射在了我的眼睛上。
我被閃瞎了眼,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張若銘被刀疤男一掌敲暈了,並沒有所謂的砍頭。
頓時鬆了一口氣,我就說呢,這都什麽時代了,公然用刀砍頭,這不是玩呢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