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壓住了全身上下,隻剩下腦袋的白一刀,有些懵的緩緩抬起頭來,看向我們,不解的問:“這是怎麽回事?”
這時。
撲通一聲。
黃蟬跪下了。
這一跪。
不是為誰而跪,而是為了那塊陰牌而跪。
因為那塊陰牌已經碎掉了。
牌裏裝著的一塊骨頭落在了地上,摔成了兩半。
先前那顆子彈就擊在了那塊骨頭上麵。
是骨頭用它的身軀替黃蟬擋了一槍。
此時。
黃蟬便是因它而跪。
白一刀看到這一幕,發出了嗬嗬嗬的笑聲,一邊吐血,一邊說:“你也有給人跪下的時候,嗬嗬嗬,嗬嗬,黃蟬,你變了,你不是從來都不下跪的嗎?今天怎麽了?你怎麽了?”
黃蟬沒有說話,把頭抵在了地麵上,重重磕了兩磕。
與此同時。
那塊骨頭身上,突然有一股黑色的霧氣飄了起來,徑直的朝著白一刀飄了過去。
白一刀如同見鬼一般,瞪大眼睛,大吼道:“不要靠近我,不要……”
然而,黑色的霧氣直接降臨到了他的頭頂,然後鑽了進去。
白一刀立即如同中邪一般,伸直了脖子,眼珠子翻起了白眼,嘴巴張得大大的,下一秒,發出一句一句斷斷續續的聲音:“主,主人……我,我要,要離,離開這個,這個世界了……再,再見……”
這句話說完,突然白一刀“砰”的一下,腦袋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接著一聲不吭了。
黃蟬發出了哽咽的聲音,回複了一句:“我們,來世再見。”
整個屋子,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單紛燕哭泣的聲音也停止了,隻剩下一段段嗚咽。
沒過多久。
一群警察衝了進來,把場麵控製了起來。
我把小棺收回了手中,在警察們開始工作的時候,乖乖配合。
本該被緝捕的我,因為是特殊身份,所以自然不會被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