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傘男人離去後,場上就隻剩下了我和鄭女士,我覺得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因為她讓自己去殺了那個男的,才得以換來一個情報。
不值當!
也不合法!
我對鄭女士留下了一句話:“你想通了再打電話給我,也許我可以幫到你。”說完我便打算轉身離去。
走了幾步,突然才腦袋一抽,想起了被綁的白小燈,於是轉身看向鄭女士,問道:“對了,可以麻煩你把我朋友放了嗎?”
鄭女士麵無表情的回答:“三樓,走到盡頭的房間,門上掛著鑰匙,他就在那裏。”
我本想說一聲“謝了”,但是想了想,完全沒這個必要。
畢竟誰特麽見過的受害者對綁架分子道謝的?
快步的來到了別墅後門,然後走了進去,來到內閣裏,一路踩著樓梯上到三樓,到了這裏,我才想起來了關於三寸金蓮鞋的事兒。
那雙三寸金蓮鞋原本對著的位置就是這三樓之處,而且貌似對著的房屋,就是那走廊盡頭處的一間房子。
莫非說,三寸金蓮鞋原本要對付的並不是鄭女士,而是被關押在房間裏的白小燈?!
想到這裏,我皺起了眉頭,鄭女士不像是那雙三寸金蓮鞋的擁有者,所以不應該是她將鞋子擺放在陽宅之外的風水位置,對應著三樓的房間,進行風水殺人。
一邊想,一邊來到了走廊的盡頭處,站在這兒唯一的一間房子門口前,隻見門麵上貼著一張黃色的符紙,紙上寫著龍飛鳳舞的上天龍帝,鎮宅平安等字。
我撕下了這張符紙隨便打量了一下,見它隻是一張用來保家護宅的普通平安符之後,便重新粘貼了回去,然後伸手去扭動鑰匙,打開了這扇門。
門打開以後,外邊的走廊光便照射了進去,將屋裏的場景照亮了一大半,然後就見到,這是一間空曠的房屋,沒有任何的擺飾物品、家具、床具,隻有一些散落在地上的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