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演變得越發的詭異了起來。
那個撐傘的男人究竟是什麽來頭?
這墓碑上的遺照又有何用意?
百思不得其解之際,我走出了公墓園,來到了停車處,正要上車時,卻發現左邊車後視鏡有一個五指血手印!
立刻走上去打量了一下那些血跡,然後伸出手去抹了一把血腥放到鼻子前嗅了一下,發現是雞血。
我轉頭看向四周,眉頭皺了起來。
有人在暗處觀察我!
這血手印就是那個暗中觀察的家夥印上去的。
可到底用意如何?!
他想做什麽?!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無論你想要做什麽,我都要警告你,千萬別打我的主意,惹怒我的後果,很嚴重。”
我故意撂下了狠話,然後鑽上了駕駛位,發動車子離開了這裏。
如果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明晚十二點,再來公墓園一趟,然後會見那個撐傘的男人,到時候就能或多或少了解事情的真相。
畢竟現在自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公墓園裏到處瞎跑,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
開車離開了公墓園後,我打道回府,去到了鄭女士家。
別墅的大門敞開著,我直接駕車進入了偌大的地坪內,然後下車進入了別墅裏,發現白小燈還躺在地上後,皺著眉頭走了過去。
我蹲到了白小燈的麵前,檢查了一下他的狀態,呼吸平穩,心跳正常,沒有任何的意外。
我正要把他抱起來離開這個令人厭惡的地方,可是剛把人抱起來,就見到二樓的扶梯處,站著一個一身睡衣的女人。
鄭女士。
她就這麽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用些許**的聲音道:“房先生,你就打算這麽走了麽?不如留下來跟我喝一杯,我一個人可是很寂寞呢。”
我冷冷道:“你就這麽招待我的朋友,讓他睡在地上,你覺得我還有心情留下來陪你喝酒?抱歉,恕我不能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