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這輛車子,沒有車牌號,紅色的,隻有小轎車的形態。
而車裏坐著一個女孩,手靠在窗邊,捧著臉頰看著我,淡淡的問:“要坐順風車麽?”
“要!能再次見到你,我很高興。”
我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馬上打開後座車門坐上了車。
“你個負心男,如此絕情,竟還敢上我的車?!”車裏的女孩,用一雙濕潤的眼睛看著我,眼裏有怨波流轉,像個在家受了委屈的娘子。
這、這、這。
劇情好像不太對啊。
當車緩緩的原地浮起來的時候,我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這個女孩,正是之前沉睡在怨氣靈棺內的唐漁煙。
我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當時自己略微有些絕情的做法,隻能無奈的講道:“你受了傷,我為你續了命,盡了本分,你還想我怎樣?而且,我的本事,也就隻能做到這些了。”
總不能她受了傷,我就得陪在棺材邊上,嚎啕大哭,直到等她蘇醒過來吧。
唐漁煙忽然燦爛的笑了起來:“我也很高興,能再見到你,如果不是你為我續命,我已經魂飛魄散了,也就無法出現在這裏跟你談笑風生了。”
輕描淡寫脫口而出的談笑風生這四個字,在這種情景,顯得有些詫異,畢竟這種環境,我是一點兒談笑風生的念頭都沒有的。
此間風月很好,但也很嚇人。
我所坐的這輛小轎車,像是紙糊的風箏一般,飄在半空中,既不升到夜空高出,也沒有落在公路上,就在七八米高的懸空之中飄飄****而行。
這一幕於我而言,尚還能夠接受,若是梁司機突然醒來了,恐怕要再次嚇暈過去。
“這位梁先生受到了驚嚇,麻煩能不能快一點送他去醫院。很急!”我擔憂的看著梁司機的麵孔,一邊巧妙的轉移了話題。
“送他去醫院可以,但今晚……你是我的。”唐漁煙柔柔弱弱的說了這麽一句霸氣的話,然後催動了靈棺,車速一下提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