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帶著套間的兩間正房,家裏擺著時興的奶白色家俱,棗紅色的大沙發,地上鋪著深灰色的羊絨地毯。
玻璃茶幾上,擺著一套精致的水晶杯,水晶煙灰缸,旁邊放著幾盒“三五”、“紅塔山”、“中華”等高檔香煙。
牆角立著一台乳白色的電風扇,正在“呼呼”的吹出清涼的風,把彌漫在屋裏的煙霧吹散。
此刻,一男一女正擁坐在沙發上,男的手裏擺弄著一支手槍喜形於色,女的看著男人的臉,開心地笑著。
男人舉槍瞄著電扇:“紅玉,知道這玩意兒怎麽使嗎?”
叫紅玉的女人搖了搖頭:“我不會使,隻要你喜歡,我什麽都能給你拿回來。”
男人摟過她在臉上親了一口,說道:“哥知道你的心意,不過這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你要小心啊。”
紅玉伏在他懷裏說:“輝哥,咱們得做點什麽呀,老這麽樣也不是個辦法。”
輝哥摸了摸光頭,有些羞愧的說:“我這不是也想做點買賣養活你嘛,點背啊,又賠了。”
紅玉臉色黯然,她伏在輝哥懷裏,他看不到她的臉。
沉默了一會兒,紅玉坐起身來,笑吟吟地說:“沒事兒,有賠才有賺的,錢不是事兒。”
她起身進了裏屋,手裏拿著一疊人民幣出來:“男人身上不能沒有錢,這是三千,你拿著。”
輝哥伸手接過錢裝在兜裏,神情泰然,輕鬆的說道:“你有這手藝在身,咱們也不愁什麽吃喝,哥哥陪著你過日子就行了。”
他站起來把紅玉拉住橫抱在懷裏,邊往裏屋走邊說:“今兒哥哥高興,咱們親密接觸一下,嗬嗬。”
紅玉本來還有話要說,話到嘴邊改了口:“大中午你也不消停會兒,哎呀……”
清晨的護城河邊,沒有什麽人,這段水流顏色汙濁,散發著臭味。
輝哥帶著紅玉從鑄造廠的平民區轉出來,進了護城河西邊的樹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