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王宇的速度不慢,也就一個來小時,卡著一個四十來歲、長相猥瑣的瘦幹小個男人,從商場裏走了出來。
瘦幹男人的雙手被手銬銬在背後,王宇推了他一把讓他往邊上站了站:“‘老幹’,規矩你都懂,啊,先蹲下。”
這人邊往下蹲,邊央求說:“王哥,沒看見你,兄弟也是沒辦法哇,這次能不能-”
王宇作勢要踢他,不耐煩地說道:“尼瑪狗還能不吃屎了,先閉嘴吧。”
回頭問跟在身後的一個中年婦女:“你看看都丟了點什麽。”
中年婦女拿手抹著頭上的汗,猶豫著沒說話。
常童童走了過來,她把冰棍筷子扔到地上,恰巧落在了背銬著蹲在地上的男人麵前。
那家夥斜著眼抬頭往上看,看清了常童童的臉麵,討好的呲著牙說道:“嫂子,你也來啦。”
常童童的大花眼剜了他一下,沉著臉說道:“一邊兒去,誰是你嫂子,”那貨低下了頭。
她對那個中年婦女說:“阿姨,我們是刑警隊的,您讓偷了啥啦,和他說說。”
王宇把證件遞到中年婦女麵前,她拿住王宇的工作證仔細看看,把上麵的黑白照片又和王宇比較了一下,仿佛見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住了王宇的胳膊。
她哭喊著說道:“哎呀,活不了了,六百多塊錢呀,一眨眼就沒了。”
王宇從她手裏拿回工作證揣進兜裏,溫聲對她說:“你別急,錢放在哪兒了?”
中年婦女拍了拍右麵的褲兜,焦急的說:“就在這個兜裏,裝在個綠色的錢包裏。”
王宇又問她:“錢包裏還有什麽?”
中年婦女想想,一拍手說道:“對了,有張公交車月票,還有兩把家門鑰匙。”
王宇給了常童童一個眼神,常童童會意,往蹲在地上的男子跟前走了幾步,注視著他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