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海不合時宜的推門進來,看見唐曉棠的表情扭頭就往外走,嘴裏喊著:“巴哥,巴哥,快快,你看看糖糖是不是病了。”
給唐曉棠一腳踹在了屁股上:“你才有病呢,你們吃了嗎?走走,我請你們吃老銅鍋。”
崔海搖著頭說道:“算了吧,我怕你一會兒又發瘋-”招來唐曉棠的一頓猛捶。
唐曉棠的思緒被一陣敲門聲打斷,崔海在外麵喊她:“糖糖,你在裏麵吧,有大活兒了,就等你了。”
被窩裏的唐曉棠急忙答應著:“哎哎,我就來,”掀開被子下了地,走到門口拉開門,回身說道:“你進來吧。”
聽見崔海說:“好嘞-媽呀!”屋門“咣”一下被關上,兜進來一股冷氣,唐曉棠身上被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唐曉棠下意識的往身上看,這下,一聲淒厲的尖叫穿出了她的宿舍,回**在刑警大隊院內半空。
崔海氣喘籲籲的跑到了停車場,車下的站著的王宇看著他臉紅氣喘的模樣,打趣他:“怎麽,見著鬼啦?”
崔海倒了一口氣:“比鬼好看,可是嚇人啊,你兄弟我沒準備。”
接著,唐曉棠刺耳的尖叫鑽入了耳膜,王宇沉下臉問崔海:“你對曉棠做什麽了,怎麽把她嚇成這樣。”
崔海叫起了委屈:“王隊,是她把我嚇著了好不好,她色誘青少年。”
巴魯閣從車窗裏探出頭來,對崔海說:“段明走了這幾天,曉棠有點魂不守舍,你小子少和她開玩笑。”
崔海往地上一蹲,雙手捂頭叫起了屈:“巴哥呀,她穿的比遊泳的人還少就讓我進屋,把我這單純的美男子嚇得差點昏倒,你們怎麽冤枉我呀。”
王宇和巴魯閣一聽,不說話了,別過臉想笑。
唐曉棠捂著件軍大衣跑了過來,臉還紅著,剜了蹲在地上的崔海一眼,拉開後門上車,挨著巴魯閣坐下,低著頭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