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宇點了名,唐曉棠舉起手站起來說:“我想說幾句,不知道可不可以。”
王宇、唐有誌幾個人都表示,可以暢所欲言。
唐曉棠說:“我說的這個,可能和案子沒有太直接的關係,隻是對嫌疑人和受害人的一個行為心理的分析和推斷。”
唐曉棠講了一下自己的推斷,這其實有一個正規的叫法,是“現場案發過程模擬推演”,現在已經在刑偵工作中廣泛應用,但在我們故事裏案發的年代,能夠做到這點的一線刑警是不太多的。
唐曉棠說,按我們的分析,嫌疑人是自然進入的房間,從門廳處的血跡分布判斷,嫌疑人一進屋就動手行凶了。
從茶幾上殘留的兩杯紅酒、林子雄已脫去外衣換了拖鞋、徐麗霞進了衛生間洗澡來看,嫌疑人是敲門進來的,是林子雄給開的門。
嫌疑人進屋後就動手對林子雄行凶,迅速將其控製並殺害。
徐麗霞在衛生間裏聞聲出來,一方麵驚嚇過度,一方麵也被迅速控製,不敢發聲。
之後,她被帶進了南麵的臥室,在**被性侵。
性侵完畢,被嫌疑人控製住並且勒死。
殺完人,嫌疑人在屋內翻箱倒櫃找尋錢財,把能找到財物洗劫後,裝到林子雄的手包、徐麗霞的坤包裏,逃離現場時都帶走了。
再將地麵的血跡和一些痕跡擦拭後,帶住門離開了現場。
茶幾上兩部昂貴的手機沒有拿走,嫌疑人應該是為了不給偵查人員留下線索,有意而為的。
現場任何地方都沒有留下指紋,可能嫌疑人在作案時,戴著手套。
隨著唐曉棠的講述,在場眾人的腦海裏,浮動出一幅連續完整的畫麵,演示出嫌疑人作案的過程。
王宇和唐有誌的傳呼機先後響了起來,他倆掏出傳呼機查看信息。
看完信息,兩個人臉上有了喜色,對了下眼神,王宇讓唐有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