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進了刑警大隊院裏停下,李躍華和柳俊梅下了車,秦曉勇坐在後座上沒有動。
柳俊梅發現他沒下來,回頭招呼:“哎,你想什麽呢?”
秦曉勇回過神來下了車,看李躍華快走到樓門口了,猶豫了一下跑著追了上去。
李躍華聽見動靜站住了,回頭看著跑過來的秦曉勇。
柳俊梅不知道怎麽回事兒,跟著秦曉勇跑到李躍華麵前站住。
秦曉勇不敢看李躍華,低著頭說:“師父,對不起,我今天……”
李躍華笑了,伸手拍了拍秦曉勇的肩膀說道:“看看你這熊樣子,沒關係啊,什麽事兒都有第一次,我當年還不如你呢。”
他攬著秦曉勇的肩膀往樓裏走,對他說:“今天我還得謝謝你呀,不然就囫圇個回不來啦,哈哈...”
把個秦曉勇羞的眼淚都出來了,嘴裏嘟囔著:“師父,我真的不是害怕,我是……”
李躍華站住了,他的臉上沒有了笑模樣,嚴厲的對秦曉勇和身後跟著的柳俊梅說道:“你倆聽著,我們麵對的都是窮凶極惡的罪犯,不是羊羔子和小雞。
在實施抓捕的時候,稍微的猶豫和膽怯,就是對自己和身邊戰友的不負責任和犯罪,會帶來難以預料的惡果。
這樣的人是不會得到別人的信任的,你的戰友也不會把後背交給這樣的人來保護。
慈不掌兵,善不從警,這話你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吧。”
說完,李躍華頭也不回地進樓去了,把秦曉勇和柳俊梅扔在了當地。
唐曉棠在辦公室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李躍華推門進來對著她得意地一笑:“曉勇這小子行,就是太嫩了點兒。”
“那是你不舍的敲打,這下他該往心裏去了,”唐曉棠說道。
李躍華這會兒放鬆了,覺得腰裏不得勁兒,苦笑著說:“真是有點老了,就撕吧了幾下還扭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