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映紅了天邊的雲朵,露水打濕了地上的小草,略帶濕潤的空氣吸入肺腑,令人神清氣爽精神振奮。
一晚上沒有睡踏實的秦曉勇早早跑到刑警支隊樓下,打電話把同樣興奮的難以入眠的柳俊梅叫下樓,兩個人開車直奔火車站。
昨天分析出了閆福俊的意圖,欣喜過後,秦曉勇和柳俊梅又發起了愁,既然是去打扒,那就得穿便衣,可是穿什麽衣服、打扮成什麽人卻讓兩個人沒了主意。
他倆一合計想起,下午的歡迎會上,那些老隊員都穿的普普通通很大眾化,商量後決定,就穿平時學校裏穿的便裝,扮成學生的樣子就挺好,反正也剛出校門沒多長時間,算是本色出演。
秦曉勇穿了一件白色短袖上衣、灰色便褲、白色休閑鞋,他把上衣紮在褲腰裏,整個人看上去精爽幹練。
柳俊梅則是一條藍白色彈力牛仔褲、黑T恤衫、淺藍色旅遊鞋、紮著個馬尾辮兒,斜背著一個藍色牛仔布大包,一副純純的學生妹形象。
對於把車放在哪兒,秦曉勇胸有成竹,因為唐曉棠給他們講過第一次碰見閆福俊大隊長打扒時的情形。
他輕車熟路般的把吉普車開到了鐵路機關大院門口,都不用摁喇叭,門房的大爺瞄了一眼車牌兒就推開了大門讓他把車開進去了。
和柳俊梅往外麵走時,門房大爺還和秦曉勇招呼了一聲:“嗨,新來的吧,小心點兒啊。”
秦曉勇和柳俊梅是又高興又沮喪,高興的是群眾對打扒民警的愛護與熱情,沮喪的是大爺說他倆是新警察,這是剛入行的警察最怕聽見的一句話,很傷自尊的。
秦曉勇對大爺說了句“您忙著啊”,和柳俊梅快步出了鐵路機關大院兒,往火車站出站口的方向走去。
按照多年形成的不成文的規矩,反扒大隊的民警一般情況是不進售票大廳和候車室這些地方的,因為這些地方有鐵路公安局的同行在值守,跑到裏麵去不是在搶人家的“買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