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收拾一下,我們馬上撤退。”劉醫師低聲喝道。
我點點頭,衝了過去收拾,主要是我的藥和那個加密電話,扔進劉醫師的背包。
劉醫師迅速在那三個人身上搜索著,拿了一些東西,扔到背包裏。然後拿起其中一個人的手機,翻查了一下裏麵的電話記錄。
三個人昏迷了過去,看樣子都很年輕,身材粗壯,凶神惡煞。
劉醫師很認真的查看了三個人手機裏麵的情況,念念有詞,似乎是在迅速記錄著什麽。
我感覺自己的傷口一陣疼痛,開始流血了,可能是剛才的打鬥造成的。
劉醫師看到那些鮮血,馬上從背包了找來一些藥,把我的傷口簡單處理一下。
我們把門關上,悄聲地溜走。
他從背包裏拿出兩頂帽子,我們分別戴上,然後走到貨梯那邊,按了負二層。
“這些人好快……”我看著他。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應該是修好了監控錄像之後……不理這些了,我們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他急促地說。
“這些錢,你拿著……如果我們走散了,各自應付。集合的地方,在海濱路天橋下的那個廢舊垃圾場。”劉醫師從背包裏拿出一疊錢和一包藥遞給我。
“還有這些藥,每天吃三次,外用的灑在傷口那裏就可以的。”他接著說。
我把這些東西塞進大衣的口袋裏,這件劉醫師從天台晾衣服處隨手拿來的大衣,還挺合身。
正想著,電梯到了負二層。
“走,我們從車庫的後門出去,把帽子盡量壓低一點。”他低聲說著。
我們從車庫走了出去,盡量顯得放鬆的樣子。來到後門,見到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麵包車。
我看了劉醫師一眼,他點點頭。
“這裏不安全,我們換一個出口。”他低聲說。
我們馬上掉頭,尋找另外一個車庫的出口。在地牢裏,劉醫師已經教了我許多觀察的方法,剛才一出貨梯,我已經把整個車庫的地形和出口都看清楚了,所以很快,我們就找到另外一個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