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阿勁的表情,我大吃一驚。回頭一看,原來是有兩個警察往這邊走了過來!
天啊,讓他們發現了劉醫師,那可怎麽辦?我一時不知所措。
這時候,阿勁站了起來,擋在我前麵,把手伸進自己的喉嚨扣了幾下,然後大力嘔吐起來,聲音很響,滿地都是他胃裏的東西……那兩個警察已經快走到我們這邊,看到阿勁嘔吐的樣子,趕緊捏住鼻子,往回走。
等他們走遠了,我站起來,拍了拍阿勁的背,感激地看著他,遞給他一瓶水。
“有買早餐嗎?”他眨了眨眼睛。
我笑了,把幾個包子遞給他。
“那些警察來這裏幹嘛?”我問。
“吃飽……沒事幹唄。”他用剛扣過喉的手,抓起一個包子往嘴裏塞。
我苦笑著。
“他們經常來?”我接著問。
“也不一定……偶爾吧。”他邊吃邊說。
我看著地上的劉醫師,心想:醫師啊,你快點醒來呀,這裏真的不太適合了,我們可能要趕緊換個地方躲藏了……
……
這樣的日子過了好些天,劉醫師已經可以睜開眼睛,跟我們眨眼了,可能是因為脖子那裏的一處傷口影響了聲帶,他還不能說話。
我還是每天淩晨四五點起來,沿著海邊跑到海美大廈,查看一下四周的情況,然後就往回走,在天橋那裏做俯臥撐,練拳,練習觀察術。
一周過後,我身上的錢已經花完了。
阿勁也知道我沒錢了,他說,其實我們可以去垃圾箱裏找吃的——就像他以前那樣。
我點點頭,跟隨著他,走到那些垃圾箱旁邊。阿勁很熟練地把手伸進去,左右翻了幾下,掰了一會,在那一堆生活垃圾裏找到可以吃的東西——這可是他的專長。
那些剩飯剩菜,冰涼冰涼,甚至有些發臭了,阿勁絲毫不擔心,用手抓起來放到嘴裏,然後大力地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