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
“你別裝蒜了!不開口是吧?你就等著,我們自然有辦法查到的。”另外一個幹警瞪著我,大聲說。
他們審了我三個多小時,還是沒有任何的進展。
玩心理,他倆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在劉醫師那裏,我已經學了很多很多這方麵的知識,信手拈來都可以忽悠他們幾天。
疲勞戰術對我也沒有用,在天越大廈的地牢裏,那種暗無天日的變態生活,我都能堅持下來,何況這些“小兒科”呢?
一直審到午夜,他們也困得不行,終於打了退堂鼓。
他們走了之後,我並沒有睡覺,隻是閉目養神,思考著整個事情的每個細節,希望找到最好的解決辦法。
不知道韓冰會怎麽說?現在,也許隻有韓冰能夠救我了!唯有希望她能夠聰明一些,尋找到對我有利的情況,唉……怎麽也沒想到,會是今天這樣的局麵,本來想著一切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田老大,還有兩宗撲朔迷離的命案,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呢?秦鶴金真的那麽厲害,早已經識別出我的真麵目?謀劃了一切?
如果識別了我的真麵目,也不用采取嫁禍給我這樣的招數啊,這樣會複雜很多!而且存在著不可預見的因素,搞不好還可能弄巧成拙……他如果知道是我,可以直接派人把我抓起來,然後把我跟劉醫師一起殺掉滅口,不就可以了嗎?看來,命案的事情,不是那麽簡單!
到底秦鶴金在想什麽?很可能他還不知道我的真實情況,隻是,他做這麽多事情,目的是什麽?
看來,我掌握的信息還遠遠不夠……
迷迷糊糊中,我睡著了一會,我必須在有限的空檔裏盡快補充休息和恢複體力。
忽然,“哐啷”一聲巨響,鐵門被打開了,一把電筒射出的強光,照著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