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用自己的能力控製住了樸小姐,然後再上去補了一刀?”張青青有些不敢相信,但仔細一想確實如同張辰所說,村田榮一確實有這個能力做到這一切。
村田榮一隻是微笑著在旁看著,似乎對張辰的分析很有興趣,而張辰繼續道“第二個樸小姐,腦袋這裏被弩箭射穿了。”
說已經說到這裏,算的上非常明白了,張青青和周勳的眼中也漸漸浮現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槍傷應該源自手槍,多處槍傷則是在短時間內造成的,那是衝鋒槍才能辦到的,另外割喉……是村田榮一先生的特殊愛好吧!至於最後的弩箭,自然來自你了,周先生。”張辰的眼神掃過三人,一個個的確認他們手中的武器。
“OK,OK,我承認,我個人對於割喉確實有特殊的癖好。”村田榮一舉起自己的雙手,對張辰咧嘴一笑,然後稱讚道“很了不起,作為一名新人,張先生的冷靜和洞察力簡直讓人歎為觀止。”
“你是說,我殺過凱瑟先生,而周勳殺了第二個樸小姐?”張青青似乎無法接受,她微微搖頭道“怎麽可能……我怎麽……怎麽會殺人。”
“我知道有些讓人難以置信,但是從現在我手上的信息來看,事實確實如此,隻有這個解釋,才讓一切順理成章。”張辰淡淡的說道
周勳此時卻忽然看向張辰,他搖頭道“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那你又為什麽要殺死凱瑟先生?”
張辰沉默了幾秒,然後忽然搖頭道“不,凱瑟先生並不是我殺死的。”
“不是你?當時你走在最後麵,而且你手中的武器正好是手槍,鄭榮雖然也攜有手槍,但他當時和我們在一起,沒有可能出手殺人。”張青青毫不猶豫的說道。
而張辰依舊搖頭,他道“我說的是實話,我沒有殺死凱瑟先生。”
“那你所謂的順理成章不是成了一紙空文,難道說你認為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鄭榮有能力開槍殺人?”張青青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