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宛若在遊園一般,閑庭信步,但青衫男子和邦達卻驚駭不已,一幫未聞劍遊魚一般將青衫那字逼的隻有招架的力氣,而邦達所依仗的厲鬼則被張辰的複仇鬼怪死死拖住,隱隱還有占據上風的意思。
邦達咬破自己的舌尖,一滴精血立即躥了出來,那精血被他雙指捏住,然後便看見精血沸騰起來,一隻隻血色的飛蟲上下舞動,在邦達的控製下飛向張辰。
“蠱蟲?”張辰對這些奇門異術沒什麽了解,第一次見到倒是很新鮮,不過那血色飛蟲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招惹的東西,張辰身形連退,同時手指不停點動,華夏武學彈指氣勁好似子彈一樣將飛向他的血色飛蟲一個個擊殺在半空中,有意外躲過張辰擊殺的血色飛蟲剛一飛近張辰身側,便立即化作靡粉,直接被張辰的護身氣勁給撕碎。
邦達沒想到張辰居然油鹽不進,青衫男子此時已經快要支撐不住,向邦達喊道“快救我,不然我死之後就輪到你了!”
邦達自然知道青衫男子說的不假,可他的手段雖然詭異,卻不算多,厲鬼蠱蟲都不能建功,他就沒什麽辦法了,單比身手他還不如青衫男子。
張辰好像看戲的遊人一樣,冷冷的看著這兩人掙紮,也不做一擊定生死的事情,就在這個時候,邦達反身又跳回了竹閣之中,他露出一絲獰笑道“難得的補品就這樣浪費掉了,還真是讓人有些心疼啊!”
說著邦達抓向那兩名已經被嚇的不會言語的孩童,他有一招秘術,以孩童心肝做引子,能請來一位邪神降世,就算對方是什麽華夏先天高手,他也有信心殺掉。
但就在他雙手要抓住兩名孩童的瞬間,一道赤光從兩名孩童身後竄了出來,幹淨利索的穿透邦達的心髒。
“誰告訴你劍隻有一柄!?”張辰撇了撇嘴,那邦達從竹閣內衝出來的時候,自己就將赤練劍藏在了兩名孩童的身後,這一戰可以輸,但這兩個孩子張辰一定要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