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東濤神色痛苦,張辰之前對他的手臂做了點小手腳,將一縷內勁藏在了他手臂的經絡之中,這些內勁會自行擴散,堵住周東濤手臂上越來越多的經絡,時期痛癢難耐,就算他去看醫生也沒用。
現代醫學對氣的了解非常有限,除非周東濤能夠找到一名先天宗師,不過先天宗師又不是鹹鴨蛋,想找就找的到,當然周東濤如果有種,直接砍掉自己的手臂也可以,治標又治本。
張辰對周東濤道“仗勢欺人我不反對,這世界仗勢欺人的多了,可是你欺負到我朋友的頭上可就不行了。”
周東濤苦著臉點頭,心中暗道我哪知道誰是你朋友,但嘴上隻能道“我不是東西,我認錯,張先生畫個道下來,什麽樣的賠償我都認了。”
張辰眉頭一挑,這個周東濤這幾天受罪不輕,本來也不是死罪,告誡一下也就算了,不過這個魏一明,張辰很不喜歡,他如果喜歡安寧,大可以用正大光明的手段爭取,張辰也不介意和他競爭,但暗地裏用那些惡心的方法張辰就不能接受了。
他道“想讓我饒了你容易,周家和魏家終止所有的合作!”
“可以!”周東濤毫不猶豫的點頭,他對魏一明不屑道“該死的東西,要不是你我怎麽會得罪張先生,從今天開始周家和魏家的生意全部結束。”說罷看著張辰乞求道“張先生,您還滿意吧!”
張辰微微點頭,他隨手在周東濤手臂上撫了一下,周東濤立即感覺手臂一鬆,痛癢感全部消失不見,他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引以為戒吧!”張辰說道。
誰知道周東濤忽然快步後退,藏在了魏一明的身後,原本低著頭的魏一明猛然抬起頭,臉上掛著獰笑,他對張辰道“一點小伎倆就騙了你,身手好有什麽用?腦袋跟猴子一樣,拿什麽跟我鬥,現在你治好了周少爺的病,那接下來就該我的人給你治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