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笑顏如花,她倒扣長劍對廖勇道“好身手,張溝太極有獨門打法,之前倒是出了不少好手,不過後來封山自閉,就再也沒有出過一流高手了,沒想到如今出了個這麽年輕的暗勁!”
女子戰力與廖勇相當,不過她占了使劍的便宜,一般來說用武器的武者能夠越小境界對敵,廖勇如今已經觸摸到了暗勁的極限,再進一步便是準先天,而這女子最多剛剛進入暗勁而已,若是廖勇能夠繳了她的劍,她就等於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所以剛才她那招離手劍才讓廖勇有些意想不到。
廖勇活動了下手掌,冷聲道“張溝不容辱,李媛為我張溝弟子,湘江枯劍塚和她之間的恩怨,自然由我接下來!”
女子沉默,而後她忽然冷笑一聲,將長劍挽了個劍花,而後又將長劍橫在胸前,她道“當年和李媛爭男人的枯劍塚弟子……是我姐!”
廖勇眼皮微微一挑,女子繼續道“當年那個男人與李媛私奔逃離,可憐我姐姐受了情傷,六年來她日漸虛弱,終於在三個月前……走了!即使在閉上雙眼前,她依舊喊著李媛和那個男人的名字,我姐是在恨……恨那男人薄情,恨那女人****!”
“住口!”廖勇怒喝一聲,如同發怒的獅子一般。
而女子則輕笑道“嗬嗬……看來我說的沒錯嘛,那****的女人這麽快就給自己勾上了一個靠山,不過我隻問一句……你這個暗勁靠山,擋的住我湘江枯劍塚帶來的狂風暴雨麽?!”
廖勇身體挺拔如槍,他狂笑道“管你什麽狂風暴雨,我廖勇就站在這裏,想入張溝傷人,先拔此山!”
女子雙眼微眯,她冷笑道“好,好一座遮風擋雨的雄山,今日湘江枯劍塚就拔山摧海,誰敢擋在我們手中長劍之前,誰便去死!”
說罷女子手中三尺青峰長鳴,那三名湘江枯劍塚的弟子麵麵相覷,長老雖然實力不錯,但廖勇也不是好惹的,真的要在這個時候死拚一波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