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手指隱秘的在男子手腕上彈了一下,男子抓住張辰衣領的手立即好像觸電了一樣彈了回去,他甩了甩手剛想說些什麽,張辰便搶先說了起來。
“錢?拿什麽錢?我不記得自己有欠過你錢!”張辰冷臉說道。
男子立即冷笑道“真不要臉啊你!在我們家住了五六年,每年就交三百塊,還天天在我爸這裏蹭吃蹭喝,你快點把錢補給我們,不然今天你就別想走了。”
“走?”張辰笑了笑道“正好,今天還真就沒想走!”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男子罵了一句,伸手又要來抓張辰。
“夠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四十多歲的男子喝了一聲,那三十多歲的男子雖然不情願,但也隻好把手縮了回去。
四十多歲的男子打量了張辰一番,他問道“我是這家的長子,我叫李玉東,不知道你怎麽稱呼?”
“張辰。”張辰說道。
李玉東點了點頭,他道“我三弟雖然說話魯莽了一些,但有些話還是在理的,那點錢我不在乎,但我恰巧在乎那個理字,你這些年騙吃騙喝我不追究什麽,但是錢你要補上,我也不多要,三萬塊錢應該很合理。”
“大哥,你是不是傻,咱們金陵的地價,每年房租沒有一萬都過不去,他還吃我爸喝我爸的。”李大爺家的小兒子立即說道。
李玉東並沒有管他,隻是靜靜的看著張辰,張辰微微點頭道“三萬確實不多,我也相信你李玉東不是為錢,而是為了你說的那個理字。”
“那就好,咱們有理說理,免得拉下麵皮不好看!”李玉東微微點頭,他現在自己有家公司,說起來確實不在乎那點錢,但今天自己三弟叫嚷著跳了出來,這麽多街坊鄰居看著,讓他說自家兄弟的不是,自然不如找這個年輕人的麻煩,不過自己也算是厚道了,三萬塊錢在如今還真算不上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