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先生額頭冷汗直冒,但還是咬牙對張辰道“你胡說八道什麽!?”
張辰撇了眼宋老先生,他緩聲道“如果各位不著急的話,就聽我說一個故事吧!”
“說故事?”張仲國微微一愣,然後道“你說!”
“二十年前,這個城市的公共交通事業剛起步,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新的巴士,新的事業,當時是巴士司機更是被人認為是一個金飯碗,不但工資高,巴士公司還會給職工購買保險,一般人想進都進不去,真正的朝陽產業。”
“保險是個好東西,所謂防患於未然,巴士公司給職工買的都是意外險,但是……當時的人對保險認知不足,隻知道公司給自己買了保險,卻對細節不清楚,當然巴士公司也沒有給職工們正本去看。”
“所以他們對賠償的金額,流程更是不清楚,一個意外險能賠多少錢也不知道,對這些清楚的隻有當時負責保險的巴士公司領導,那位領導姓……宋!”張辰緩緩說道。
宋老先生額頭的冷汗不止,他嘴唇發白,張辰則繼續道“保險的理賠走的都是巴士公司這條線,受益人不用,也沒有辦法參與其中,所以隻要這位領導咬死金額,一般職工家屬都不會有什麽異議,因為對他們來說,巴士公司給他們的錢已經不少了,甚至大多數人都不知道保險的事情,還以為是巴士公司的賠償。”
“那麽這其中就有手段可以使了,一個意外死亡的職工如果理賠二十萬,而一般來說隻需要兩萬左右就能打發職工家屬,這樣算起來如果有十個職工因此而死,那麽姓宋的領導能夠獲利有多少?一百六十萬麽?”張辰看向宋老先生。
宋老先生嘴角抽搐,他看不到車廂上的其他乘客,隻能看到女鬼和張辰他們,但是他還是能夠清晰感受到惡鬼們帶來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