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不停的敲擊著地麵,他雙眼微微眯起,卻藏不住裏麵流動的光彩,學生村長,這個村子曾經的村長,而如今村子肯定是沒有外來人了,傳聞那個村長後來離開了這個村子,去外地當了大官。
但是問題在於,這個學生村長來到村子之前,村子的詛咒就存在了,也就是說他根本不可能離開村子去外地,村民自然也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那麽他們在隱瞞什麽?
村子的詛咒,在村子裏停留三天後就再也無法離開,張辰會受到影響,那麽那個村長自然也會受到影響,即使他真的離開了這個村子,此時也已經死去了,村民們卻說他去當了大官,這種言不由衷必然是想隱瞞什麽。
“既然是村長的話……那他應該有自己的辦公地點一類的吧!?”張辰喃喃說道,現在看來村誌中被撕掉的部分應該就是那個村長做的了,那麽自己想要找到缺失的部分,隻能去村長以前居住的地方碰碰運氣了。
張辰不再猶豫,他起身離開離開小屋,走到寺廟的大殿時他再看這個泥塑的神像,之前的威嚴意味似乎全部沒有了,張辰感覺到的隻有陰冷和殘忍。
“相由心生!”張辰搖了搖頭,人很容易被主觀意識所影響,所謂的先入為主就是這個樣子,如果不是看到村誌中的記載,張辰恐怕永遠也不會感覺到這個塑像中蘊含的殘忍氣息。
離開寺廟,張辰回到村子裏,他再次來到大槐樹下,此時大槐樹下人不多,大人基本都出去勞作了,剩下一些小孩和老人坐在這裏聊天玩耍。
張辰掃眼看向這些人,如果昨天晚上不是親眼所見的話,他肯定想不到這些人一到晚上就會睡進大槐樹地窖的棺材裏,與死人無異。
他換上一副笑臉,走到之前和唐老漢一起上山把他從棺材裏救出的老先生麵前,那老先生見張辰湊過來,眼中明顯有一絲戒備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