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劉茲民身處法陣的另一邊,而想要破除法陣,張辰覺得除了技巧和暴力之外,把布陣者弄死也是一個好辦法。
樸金生手中的銅鏡散發出妖異的藍光,張辰能夠感受到銅鏡中的力量,不過因為靈眼的存在,那力量很難對他造成影響,除非是他自己主動陷入其中。
不過張辰決定將計就計,他身形一晃,暗中露出迷惘之色,好像陷入了幻境之中,他一會大笑,一會則露出驚恐之色,最後胡亂的朝著一個方向逃去,隻是這個胡亂的方向恰巧就是劉茲民所在的位置。
張辰發現自己隻要不想脫離法陣的範圍,在法陣內就能夠自由行動,此時他已經到達了劉茲民身前不到百步的距離,這個距離足夠張辰發起一次攻擊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張辰忽然發現劉茲民的嘴角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他心中一驚,劉茲民則看向張辰,他冷笑道“現在才發覺,可惜已經遲了!”
“他們是故意引我到這裏的!”張辰心中駭然,他立即向後退去,但是就如同劉茲民所說,似乎已經有些遲了。
周圍一股股陰煞之氣爆發起來,如同火山一樣充斥著張辰所在的位置,另一邊萊特和樸金生也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我這個法陣,攻擊力極弱,八門之中隻有一門可以殺人,隻不過必須在法陣開啟後十分鍾內才有效,一旦過了時間,這座法陣就是一座普通的困人法陣罷了,不過這也沒辦法,憑借我現在的力量想要使用法陣本身就很勉強,必須舍棄一些東西才行!”劉茲民笑嗬嗬的說道。
“你們演了一場戲,就是為了引我入殺陣!”張辰咬牙忍受著陰煞之氣的洗禮,他覺得自己好像掉入了冰窟窿裏一樣,渾身都發寒發僵。
“是啊!畢竟萊特先生說您非常強大,是可以與滑頭鬼單挑的存在,我們三個畢竟比較弱,隻能用這種辦法了。”劉茲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