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陰暗的小屋中,蔣大師手中拿著一枚白色骨丸,他的麵前正是他那柄小幡,隻見蔣大師將骨丸扔進一個香爐裏,然後把自己的小幡也狠狠的按了進去,片刻之後,那小幡劇烈的燃燒了起來,升騰的煙霧在房間裏彌漫開來。
“一枚上師舍利,足以殺你了廖勇,別怪老夫出手狠辣,隻能怪你自己不長眼睛,敢在緊要時刻背叛陳少爺。”蔣大師口中喃喃,他取出一個小玻璃瓶,玻璃瓶裏是猩紅的血液,這血液正是廖勇的。
之前陳林東將廖勇叫去,就讓他留下了一瓶鮮血,不過當時的說法是幫廖勇體檢,好入住燕京的講武堂,實際上則是蔣大師特意讓陳林東留下的,那個時候蔣大師隻是想要一個能夠控製陳林東的手段,而現在……他隻想讓陳林東去死。
蔣大師將陳林東的血也扔進了香爐之中,然後口中念念有詞,下一秒屋內的煙霧忽然凝聚在一起,變化成了陳林東的樣子。
“死!”蔣大師雙手掐印,猛的將匯聚成廖勇的煙霧戳散,然後他仰麵倒了下來,隻見那煙霧爆開,但是還有一張殘臉在空中飄**,過了許久才散去。
“華夏的武者……生命精氣居然這麽強,我的秘法不能立即殺死他。”蔣大師大口喘著粗氣,他這一招秘術可以隔空殺人,就算在密宗裏也是非常高等的術法,一般人隻要被自己拿到血液,就可以直接咒殺,但是如果是那些精氣非常充足的人,就很難力量,不過被自己咒殺的人即使當時不死,要不了多久也會氣血衰敗而亡。
“哼,不過是多活幾日而已。”蔣大師冷笑一聲,然後起身走出小屋。
張辰這邊帶著林雪回到福利院,秋羽塵拖著一條短腿居然還在福利院門口等著,見張辰帶著林雪回來才長出一口氣。
“有什麽事情回頭再說,我先送你去醫院。”張辰感覺頭疼,他回來這幾天福利院已經有三個人先後住進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