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討厭受到別人的威脅,那樣隻會增加心中的怒火。”
捏緊了拳頭咯吱作響,看著他一點點向後退縮的腳步,眼睛裏的怒意毫不留情的展現出來。
“甘…甘先生,我…我放您離開,咱們有話好商量。”
他顫抖著語氣直至後背緊貼在了白色的牆壁上,眼睛隱隱畏懼著我的目光。
“識相就好,我自己走。”
心中掛念著老嚴女兒的安危,伴隨著起伏的胸口幾乎快讓我失去了理智。
當眼中的餘光望向身旁的透明窗戶時,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來的勇氣,隨即抬起一拳惡狠狠的砸向了玻璃。
“啪。”
隨著玻璃碎裂的聲音清晰入耳,我看見眼前的院長呆愣在原地。
張大的嘴巴都可以塞進一個蘋果,瑟瑟發抖的雙腿似乎也是在慶幸,自己剛剛是做了一個多麽正確的決定。
我將桌子上的那盒煙緩緩揣進懷裏,冷哼了一聲跳出了窗外,不過從腳下一陣懸空和那種久違的失重感,湧上心頭的時候。
我這才突然想起來,“這裏TM的是四樓。”
“哎呦。”
迷茫中隻覺得是雙腿先著地,不過隨著這幾日不斷降下的暴雨,使原本就十分鬆軟的土壤更加泥濘,竟使得雙腿直接插進了土坡裏沒過膝蓋。
我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的魯莽,灰蒙蒙的天氣彌漫著陰霧,頭頂籠罩的烏雲依舊不曾揮去。
正當我抱著被震的**的雙腿一屁股坐在泥土裏時,耳邊卻突然響起了古怪的叫聲。
聲音清脆卻如同烏鴉的喪鳴聲,抬頭望去不由驚出了一身冷汗。
眼前這棟詭異危樓的後方空地處,有一棵枯黃的老樹,光溜溜的樹杈上空無一物。
在這三四月份的天氣裏似乎早已經失去了生機。
隻是在樹梢上有一隻黑色的“老鴰”,墨色的羽毛黝黑鋥亮,仿佛能夠滲透進人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