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少佐閣下…,我們已經挖掘到了,按照原計劃所記錄的地下標記…隻是這一次發現了大量的西路噠骸骨,和一些古怪的石碑。”
“那些支那人勞工說什麽也不肯繼續往下挖了。”
一名手拿著檔案本的日軍士兵突然闖進了鏡頭下。
盡管語氣還算鎮定,但看著他臉上流滿的汗水實則內心早已經慌成一團。
“呦西…,看來計劃進展的非常快嘛。”
被稱作山口少佐的日本軍官輕笑了幾聲,順勢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
目光一點點變得睿智而又可怕,隻是模糊的畫麵下,我始終看不清他完整的臉。
突然間。
畫麵一轉來到了所謂挖掘的地方,岩石層伴隨著鐵鑿和勞工們一聲不吭的捶打聲,一點點裂開。
數不清的骨頭堆聚成小山,隻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些並不是人骨,他們的盆骨極其狹窄。
而頭骨還長著如同犄角般的骨骼,上顎長滿了密密麻麻如同鯰魚嘴一樣的細小牙齒,看上去無比赫人。
一塊青灰色的大石板就立在了牆角處,看樣子似乎是一個石碑。
隻是上麵清晰的雕刻著四枚古字,如同被鮮血浸泡般恤恤染紅。
“太君,我覺得這上麵的四個字應該是元文,您手底下不是還壓著兩個盜墓賊嗎,正好可以叫他們一觀。”
鏡頭前一名身穿著黑白相間褂子,手拿盒子炮的矮個男人突然映入了視野,他梳著鋥亮的大油頭。
仿佛用刀刮一刮,都能刮下二斤頭油來。
“吳桑,你果然是我們大日本帝國最好的朋友,你這個提議倒是提醒了我。”
看著眼前那個典型漢奸形象的背影,隔著屏幕我竟隱隱覺得有些熟悉,倘若腰在佝僂一些。
必然像極了十幾年前,非要認我做幹兒子的吳老狗。
“哈哈哈,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