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徹底沒了脾氣,目光有些呆滯的愣在原地。
直到吳老狗手中的快刀閃落下去,疼痛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麽難以接受,隻是當雙手的手腕被劃出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
我才突然意識到,“似乎還有一線生機。”
與此同時吳老狗伸手咬破中指,兩股截然不同的鮮血混合在一起,竟一點點將我掌中的黑色毒線吸引了出來。
“這…神了。”
我欣喜若狂,心想著隻要不斬手臂流他點血算什麽?
“臭小子這招叫以血引血,給你施展以後老子得少活十年陽壽。”
吳老狗怒罵一聲隨即竟用手抓住了我體內湧出的那一條黑線,看上去神色十分慌張。
一瞬間我就從他的眼神中領會到了什麽,隨即拚了命的將黑匣子撿了回來重新放入封好。
我們兩個人呆坐在沙地裏,他嘴裏抽著老汗煙嗆的我差點沒被熏死。
“那究竟是什麽玩意兒。”
“TM的你問我我上哪兒知道,都是你小子闖的禍!”
我聽後不敢言語心裏卻忍不住犯嘀咕,剛剛他施展的那一招真的會折陽壽嗎?
常聽聞人做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就會折損陽壽,還從來沒聽說過因為救人而折壽的。
黑匣子被我撇進甬道裏遠遠的,在這勉強能夠共兩人日間通行的漆黑甬道裏,我和吳老狗不禁掏出了懷裏的那份地下工事構造圖。
現如今我們兩個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要是有了私心,下場肯定是必死無疑。
坐在沙堆裏我盯著地圖忘了半晌,心中不由有些絕望。
這裏壓根兒就不是屬於日軍修建的地下工事範圍,而是相連的神秘大墓。
“究竟是什麽樣的古墓能夠修建在800米地下深處,古人不比小鬼子”。
“日軍有新進的設備而古代卻什麽都沒有隻能靠人力挖掘,倘若真的讓他們挖出這麽大一座古墓來,沒有幾代人似乎是不可能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