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呈裝著寶珠的檀香木盒從機關中一點點抽了出來,直到寶盒徹底落入掌中。
一股冰涼刺骨的觸覺帶著檀香獨有的味道彌漫在鼻尖,僅僅是呈裝寶珠的外盒就已經如此華麗珍貴。
那裏麵的寶珠豈不是價值連城。
我沒敢擅自打開寶盒,當初在甬道裏因為自己手欠打開黑匣子的教訓,還在心裏隱隱作痛。
隻是還未等自己轉身時,吳老狗悲切的哭聲就已經回**在整座大佛的內部,言語間透漏出的悲涼過往竟讓我也有些忍不住落淚。
“三娘,我吳老狗這一生惡貫滿盈但仍無半點悔過之心,唯獨心裏掛念著的就是你呀。”
“你看到了嗎…,現如今陽珠在手我很快就能將你複活了,我吳老狗昔日許下的諾言馬上…馬上就要做到了!”
他表情悲壯也顧不得擦拭臉上的汙血,不一會兒眼淚混合著血液就模糊了整張臉,看上去既詭異又讓人心酸不已。
我忍不住歎息一聲心想著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可為何都要以悲傷結局黯然收場。
幸好自己和小囡隻是萍水相逢,寫給她的表白信還一直放在貼胸口的位置,現如今早已經皺皺巴巴破碎不堪。
吳老狗的故事讓我心頭一緊,但眼下任務已然完成,自己是否也應該和他分道揚鑣去尋找剩下的除靈大部隊。
“幹兒子…,把盒子打開我要將陽珠放在貼心口的位置,隻有這樣老夫才能安心。”
吳老狗說罷用手擦了擦臉上的血淚,佝僂的背影孤零零的坐在地上,任誰看在心裏都忍不住莫名酸楚。
我並沒有阻攔他的做法,隻是當掌心精致的三寸木盒被打開的一霎那,一層層肉眼甚至可見的光波以大佛為中心直接擴散開來。
刺眼奪目的光輝消散後是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寶珠,靜靜的躺在了木盒內置的凹槽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