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有驚無險,尤其是小玥剛剛極為反常的舉動不由讓我捏了一把汗。
我將瑟瑟發抖的小玥抱在懷裏,隨即輕聲問道:“你剛剛怎麽了?怎麽好像是觸電了一樣。”
一瞬間從頭頂到腳踝的透心冰涼的感覺刺激著腦海,並不因為其他。
隻是因為當我說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懷中的小玥竟仰臉疑惑的望向我。
眼神中再次透發出那種滄桑感,嚇得我差點沒有一屁股呆坐在地上,這一幕比當初她被鬼胎附身時,雙目染成墨色更加尤為恐怖。
“沒事…,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怎麽了。”
她聲音透發著茫然,壓根兒就不像是說謊,可剛剛那一眼透發出的滄桑,哪裏是像一個19歲的小姑娘。
反而像極了千年歲月還未腐朽的老妖婆,好在後來的時候我並沒有發現小玥有什麽反常的舉動。
我逐漸停下了手中的筆,每當回想起這都要忍不住定了定神,那一眸仿佛能夠穿越千年給我這個年紀花甲的老人,無時無刻不在的恐嚇。
自從小玥走了以後,我仿佛已經忘記了生活原本的色彩,幾十年間世界悄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她卻再也沒有回來過,不過在這幾十年間,自己身患的癌症卻似乎得到了抑製。
雖然無法徹底根除,但是也並沒有致命的擴散,才能讓我苟延殘喘活了這麽久。
再次握緊手裏的筆,望著放在桌麵上厚厚的筆記本,再一次認真的低頭寫了下去…
隨著一聲突然而來的異響,身後那尊突兀骨的石像居然連同著女子轟然爆碎。
緊接著便是身後更高的那一層高台上的石椅也化成詭異的石粉,展露出一道四方缺口正呼嘯著向外透發著冷風。
我心中此刻不由有些狂喜,難道說這就是最終通往外界的出口。
雖然關於將軍墓裏流傳著的那句“永生”含義,還沒有徹底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