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小鬼子,蹲縮在角落裏默不作聲。
小玥則認真的給其包紮傷口,仿佛每一個傷者都是她的病人,無論是敵是友。
經過剛剛的交談中我才知道,原來,當初基地裏共有三個注射藥物存活下來的日本兵。
那個人逃出來以後發現外麵的社會早已經變了模樣,隨即回到了基地內想要告訴兩人外麵翻天覆地的變化。
隻是這兩人都不太相信,最終起了爭執將他徹底殺死福爾馬林浸泡的溶液裏。
剩下的兩個小鬼子則過著度日如年的生活,醫院裏的鬧鬼事件也是他們倆一手策劃的。
直到剛剛看見了小玥隨身攜帶的照片,這才恍然醒悟。
可死去的那個家夥依舊認為這是假的,想要徹底殺死基地內的所有人,這才和眼前的日本兵起了爭執。
我隨後又讓小玥問了問和基地相臨的元朝將軍墓,自從逃出來以後我總覺得那裏和小鬼子回魂門計劃有著莫大的關聯。
隻是小鬼子奄奄一息的狀態,小玥不禁又發起了善心,說什麽也不讓我把詢問繼續下去了。
“既然大家都平安無事,咱們該想著如何逃出去了吧。”
我沒好氣的歎息了一聲,心說失蹤的五個人現在已經找到了兩個,隻盼著這丫頭能夠少發些善心。
將這件事情徹底遺忘過去,不然碩大的基地下倘若繼續探索,恐怕所有人都得沒命”。
好在眼前出現的巨大變故,似乎讓小玥暫時遺忘了失蹤病人的事情。
看著眼前深邃的黑暗角落,我不禁為逃生的出路有些犯難,而此時奄奄一息的日本兵和小玥交涉著。
他說他願意帶引著我們找到出口,也算是為當年所犯下的罪行救贖。
昏暗的光線下,生滿鐵鏽的下水井蓋被掀開,一股惡臭撲鼻而來。
三人在排汙的髒水管道裏彎腰爬行,一路上我總是聽見為首的日本兵輕聲低語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