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盡管有些黑暗但還算得上是空曠。
我和小玥並肩逃竄,腳下陰暗潮濕的牆縫裏長滿了青苔,時不時都會差一點滑倒在地。
長廊的盡頭處是一扇生滿了鐵鏽的大門,奇怪的是這一次上麵並沒有日本海軍旗幟的塗漆。
鐵門上生滿了鏽跡,僅僅是隔著照麵都能感受到那股透骨寒意的陰冷。
身後鐵蹄般的腳步聲響徹在深邃的甬道裏。
“啪嗒…啪嗒。”
我當下急忙拚了命的扭轉圓形扳手,直到聽到一聲清脆的機關轉動,整個厚重的鐵門,瞬間裂開了一道能夠供人通行的縫隙。
我讓小玥先走,等到自己費力鑽進去時鋒利的武士長刃伴隨著緩慢的腳步聲已經將至。
堪稱險而又險的躲避過這致命一擊,鐵門被我咬緊牙關用力封死。
回過頭來時,眼前的景象徹底讓我寒毛豎立。
原來鐵門後麵並不是什麽出口,而是一座座腐朽木雕的靈牌,後麵更是堆積如山的骨灰盒。
看樣子這裏應該是小鬼子堆放逝者骨灰的地方,靈牌上一個個黑紅色的字眼清晰醒目。
眼前的空間足有兩三百平方米,盡管經過了潮濕空氣的衝刷有一些骨灰盒已經徹底腐朽,但是大多數還是保存完。
直到角落裏,一具幹屍和旁邊牆壁上遺留下來的字跡不禁吸引住了小玥的注意力。
原來這些骨灰都是實驗中誤傷死去的日本兵,看樣子足足有千百人。
通過這一點足可以了解到當年的那場實驗有多殘酷,被感染的士兵等待的隻有被自己同伴開槍射殺。
不過令人驚喜的是,我居然在屍體的衣服裏發現了整座地下基地排水設施的圖紙。
通過指引,上麵清晰的描繪著我們曾經走過的路線以及眼下隱藏在靈牌後的兩處鐵門。
靠左邊的那扇鐵門通往著暗流,如果能夠屏住呼吸一直遊出去就能徹底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