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一聲,一股無力感,順著心底一點點湧現了出來。
躺在青磚鋪設的石台上,腦袋衝著深淵的方向,身體則感受著刺骨的寒意。
還有呼嘯的冷風,掠刮過頭皮,帶來的陣陣刺痛。
微微揚起頭顱,看著眼前高高向上的石階,每一處石縫裏都長滿了墨綠色的青苔。
盡管我有心想要一步步踏上去,走在這條看似無盡的道路,一點點逼近真相。
但身體在此刻仿佛散了架子,再也支撐不起來了。
我漸漸合上雙眼,一幕幕景象,卻如同潮水般瘋狂的在我腦海裏襲來。
一張張鮮活的麵孔,伴隨著染紅衣襟的鮮血,在我眼前爆碎。
“啊…。”
我驚醒了過來,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了。
冷汗順著毛孔一點點噴薄而出,遇上臉上的泥土和汙血,瞬間變了模樣。
“冷哥…,猴子…我不會讓你白白犧牲的。”
“我發誓,發毒誓!”
我瞪大著眼睛,眼球上布滿了紅血絲,就連牙縫裏也並出了鮮血。
直到陣陣倦意在身體裏肆虐,我終於再也堅持不住了。
腦海裏的景象在一點點消沉,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副陌生的模樣。
破舊的院落裏,許多人端坐在台前,衣衫整潔的聽著戲曲。
這些人相貌不同,卻全都表情陶醉。
有肩掛著毛布,在茶樓裏工作的店小二。
亦或是滿臉油膩,腰間插著一把殺豬刀的屠夫。
而我則迷茫的坐在最後排,看著眼前一道道穿插而過的人影,內心惶恐的神情漸漸放下。
台上表演著不知名的戲曲,對於京劇,我從來都是一竅不通。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突然做起這樣的夢,腦子裏胡亂的響徹著各式各樣的回聲。
台上的戲子,身著粉色的華麗服裝,在一聲聲叫好中,清唱著嗓音和曲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