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近身搏擊將這瞎眼老家夥拿下的,但是不知道老家夥的近身搏擊之術如何,萬一比我強太多的話,吃虧的肯定是我。
為了穩妥起見,我總是不遠不近的施展守山人一脈的種種手段,逼迫他無法靠近我,也無法脫離我的攻擊範圍。
我這邊基本算是掌控了局麵,而宗浩那邊就有點險象環生了。
符籙之術的運用,宗浩在道門年輕一輩之中或許是個天才,但是和老一輩相比,難免還是有點差距的,更何況那老家夥還曾經是他的師伯。
不論宗浩施展怎樣的符籙之術,那半個腦袋的老家夥總是能猜到宗浩的接下來施展的手段,從而輕鬆應對。
這樣耗下去的話,宗浩早晚會力竭的。
不過,那半個腦袋的老家夥短時間內也奈何不了宗浩,每當老家夥準備強行突破的時候,宗浩身上綻放金輝,手中的木劍揮舞間,道道殘影之中似乎蘊含著某種奇異的力量,讓那老家夥頗為忌憚。
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尤其是看到我這邊已經漸漸將瞎眼老人壓製,那半個腦袋的老家夥明顯有些急了。
下一瞬間,老家夥周身銀芒一閃,手中多出了一張純銀的符籙。
銀符!
宗浩曾經跟我說過銀符的珍貴,宗浩的身上也僅有一張,是他師父給他保命用的。
現如今看到半個腦袋的老家夥拿出了一張銀符之後,我和宗浩的臉色都變了。
就在這一刻,黑色荒山山巔處傳來了一陣轟鳴,煙塵四起。
一道身影飛射而出,隨後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墜落在地,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站起身來,正是那斷臂老人。
此時的斷臂老人極其淒慘,周身上下已經被鮮血沾染,蓬頭垢麵,狼狽至極。
看到這一幕之後,我們都是下意識地停止了出手,怔怔的看著那斷臂老人大口噴吐鮮血,周身被黑霧籠罩,極速遠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