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一路從西門馬不停蹄地奔跑而來,就是為了打趕屍道人一個措手不及。
但恰好此時他見到林間出現了一道光亮,但轉瞬間又消失不見,便上前查看。
一踏出其中,便見到灑落滿地的藥草,不禁皺眉。
徐安踏過淩亂的地麵,往裏麵走去。
樹林裏空**靜謐,掉落在地上的燈籠已經被吹熄。
而他自己因為急著趕過來,燈籠受不住力,早已經壞掉丟了。
但是他發現自己的視線並沒有因為黑暗而完全看不見,隻是能見度不高而已。
徐安沒有撿起地上的燈籠,而是直接往裏走去。
同時也是為了讓視線提前適應一下昏暗的環境。
突然!徐安腳步猛然一頓。
嗒,嗒,嗒……
隻見前方出現了一個老伯,杵著拐杖,腿腳不利索地走著。
片刻便走進在黑暗中。
可在他的視線中,這個老伯分明就是憑空出現,又消失在黑暗中的。
徐安沒有跟著過去,而是沿著散落在地的藥草走了過去。
嗒,嗒,嗒……
老伯再次出現,不偏不倚,就在徐安的前方。
拐杖敲擊地麵,發出了一下又一下的沉悶響聲。
“怎麽這麽大聲。”徐安疑惑的想到。
聲音仿佛能帶動他五髒六腑的跳動,尤其是心髒,可問題就在於他的心髒早已經不跳了。
這才是徐安覺得不妥的地方。
對方顯然是想要做什麽。
他繼續走著自己的路,老伯再一次消失。
然而下一刻,他便見到一個大樹下躺著一具幹屍。
這個幹屍背著籮筐,裏麵還裝著一些藥草,應該就是之前燈籠的主人。
看著對方的神情,分明是死前受到了極大的衝擊,現在才會眼球凸出,瞳孔收縮,嘴巴大張。
“難道我來遲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四周異常的陰寒,而且隱隱間有股刺骨的窺視感。